基因

黑历史,全是黑历史。目前冬盾刷屏

倒数七十天

我又一次梦见闷油瓶。他在我梦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

凌晨两点半,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抽烟,想要想点事情却又一片混乱,我知道这是失眠对精神产生的影响。我觉得我有点小哥当年的范儿了,他发呆不理睬人,我也是。慢慢来,不要紧,我嘲讽着自己:总有一天你会疯掉。

思来想去,就想到一句话。

“我甚至现在就能清楚地看见,一旦有一天我不得不长久地离开它,我会怎样的想念它,我会怎样想念他并且梦到它,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也梦不到它。”

这是史铁生对地坛的情愫,我否认我对小哥也这样想,但是又不得不承认。

这四部曲就要完结了,小哥也该回家了。我会接替他守下一个十年的门,到我五十岁的时候再出来,仍会有一个九门家族的人替我的班。我几乎能预见到未来----那时候小哥又不见了。

我记着我和小哥胖子下斗的时候那种心情,复杂的说不出口,一年又一年重复着关于“小哥失踪了”这样的事实,然后在他失踪的地方希冀他的出现,即使我自己也想过他并不会因为我而选择放弃那些秘密。

因为他是张起灵。

胖子曾经打电话给我,他说他从没想通过小哥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。我说我也一样。然后电话两端就沉默着,却谁也没挂电话,因为我们心中都有太多的话要讲。

有时候从墨脱回来,我都要去胖子那里呆一会,早上十点钟起床,抽一天的烟。胖子料理完生意回来跟我扯淡,和我讲那些道上的,家庭的,国家的,乱七八糟的事情。他扯淡,我听着。

胖子眉飞色舞的时候额角有条疤上下跳着,那是他上次下斗的时候被枪擦得,和张海杏的六角铜铃幻觉里的擦伤一模一样。我什么也说不出,只道胖人自有宽福。

他哈哈笑着掐了烟,那鸡毛掸子敲了敲我的光头,掉了我一脖子鸡毛。我不理他,因为懒得理。我觉得小哥那时候也是,因为太牛逼,怕一理别人就会死在他的奇长二指下。

然后我趿拉着拖鞋跟着胖子去后院,把烟灭在他去年种了又死了的豆角秧上。他开始骂,一直骂到天黑,一句京片子飞到屋檐上又掉下来摔了个粉碎。我沉默着,起了瓶酒灌下去。

骂着骂着他忽然欲言又止:“天真你……”

我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“天真你以前不这样啊!”

我以前绝对会和他一起骂,直骂到骂不动了瘫在地上还喘着粗气笑骂他妈的。

后来他习惯了,我知道他明白这事,因为自那以后,他几乎从来没有提到过小哥,除了我先挑起话题。

胖子总在扫大院的时候唱:“一条小路弯弯细又长,一直到像迷雾的远方,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,跟随我的爱人上战场……”

然后记不住词了就唱一条大河波浪宽活着嚎一曲我的家在东北。

唱到一半他嘿嘿地乐,说天真,以后在东北安家可要注意防寒啊。

我挑眉:“要不胖爷你把神膘借我用用?”

他捂着肚子往后退,“以后胖爷还要用神膘护体呢,丫粽子来一个胖爷我弹一双!”
胖子也老了,他笑的时候皱纹有点多,活动也没有以前那样令人绝叹的灵敏了。

“胖子,你以后还打算下斗?”

他忽地沉默,空气凝结的有些迅速。

“这次接完小哥,我就不下斗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慢慢地,他坐在竹椅上开始打鼾。我在心里默算日子,还有七十天,我该接他回来了。

麻雀在树上啾啾叫着,天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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